体的胸部早已让人口干舌燥,可她的穴口早已淌出欲望的液体,终于让干咳的喉咙有了水源。
渴求地舔去每一抹湿意,却还不够。
并不温柔的舔舐让入口处的嫩肉都纠结起来,略微紧缩的穴口被更冒进的舌头冲入。
神经密布的入口被反复的软滑摩擦,酥麻感从卷起来的尾椎骨扩散至全身。
就差一点,太过温吞却舒适的快感好像永远让人达不到终点。抑制不住地腿崩的更紧。
舌尖随着米杉的轻哼,被像是有独立生命的穴肉挤压。想把舌头探的更深,尝到她所有的味道,来缓解下身烧灼的欲望。
米杉下面又绞紧了,傅皓霖抬眼看到不知道是不是被欲望烧红的粉红苹果肌,指尖颤揉在阴蒂上。
分明是晃眼的白天,眼前却闪过漆黑的夜空。身体深处颤栗着涌出一股水,被悉数接入覆在穴口的口中。
轻柔地继续抚摸着更加分明的花蒂,傅皓霖抱住轻微发抖的肩膀,把低温的声音灌入耳朵,“女施主,病除了吗?圆满了吗?”
女施主含着舒服出来的眼泪点了点头。
可傅长老修不成圆满。佛有叁觉,自觉,觉他,觉行圆满。某个片面意义上,傅皓霖早就自己觉悟,可功德超浅的傅长老没法让米杉觉悟。
米杉坐在行李箱上,看见那个在抽签桶前纠结的身影,“霖霖,你想抽就抽吧,这么多天都看到你要抽不抽的,别纠结了。”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色与空不过一种事物两种形态一直在互相转化,但,本质无变
四十九。痴人口袋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