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送点心之由,哄了林婉清出来,探得玉萝分毫消息。
“妹妹……你知道我……”
林婉清叹了口气,“哥哥之心,我亦是知晓。若不然我何须为哥哥与玉萝二人安排上那许多出相逢偶遇。哥哥若要有旁的念头,恕我不便相帮。若哥哥今日只来询一询世叔家妹妹的近况,我便如实相告。玉萝妹妹甚好。虽遭那般劫难,却同从前一般无二。这般心性,我亦怜她爱她。哥哥不可任性而为,这般反是害了玉萝。”
话竟教林婉清说尽了,林华清一时也无旁的言语。
“无旁的事,哥哥回国子监吧,我亦要回去,还要给玉萝送些撰抄本。”
殷若贞见呆立原处的林华清久久不动,同只愣头愣脑的呆头鹅没甚两样。
暗道这祭酒家的公子,真是读书读坏了脑子,拼着爹娘不肯,也要对苏玉萝那样一个破烂货,上赶着嘘寒问暖,送吃递喝。
他那妹妹林婉清倒是脑子清爽,虽则同苏玉萝姐妹情深,在学堂出言回护苏玉萝,落到自家哥哥身上,倒也不愿娶个破烂玩意回去做嫂嫂。
她见林婉清已入了女院,赶着追了上去。
玉萝见婉清这般快回转,手上拿着一迭撰抄本儿,笑道:“我说姐姐着急忙慌的去哪儿,原是替我去拿这许多撰抄本。姐姐真是,便是用了点心再去拿亦是不迟。如何就将我逼到了这般境地?我这许多日落下的课业,姐姐莫不是要我叁日内完成?”
“便是你这般爱多思多想,我何曾逼迫与你了?点心也堵不住你的嘴……”
“我可是来的不是时候”,殷若贞笑着跨进玉萝房门,“我刚回来,便闻
鹿鸣游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