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倒有一些趣味。
知他不惯做这些,道:“哥哥,还是换我来吧。”
廷益赧然,拧干手中衣物递于她。
换她自己,也并不比殷廷益好上许多。平日见雯莺漂、涮、绞、拧很是利落,换做她自己却恁得生疏。
且她蓄了指甲,十指拧绞之时很是使不上力。
她拿眼睛偷偷觑廷益,见他笑她,便愈加脸红。
她道:“哥哥转过身去。”
廷益自是以为她因着他笑话她,生了气,便让他转身。
她只得道:“我、我想清洗一番。”
廷益闻言,耳根一热,立时背过身去。
一时无风无雨,只闻玉萝撩水清洗身子的声音,廷益听得面红耳热,眼前闪过玉萝横陈在石桌之上的玉体。
每一处他皆细细抚摸过。
这般想着,裆中那物竟也来凑了热闹,只悄悄抬了头,将他中裤顶起。
廷益心下羞耻,知此非君子所为,便闭着眼睛开始背诵那些经义,想驱了心中邪念。
玉萝这边拧了肚兜儿细擦身子,待擦拭完了,便想将方才穿来的廷益那件长衫洗一洗。
只长衫宽大,玉萝撒网般方一展开,那河水便兜了长衫走了。她一急,便失声道:“哎哎,衣裳!衣裳!”
廷益猛一转身,见他那衣裳已教水流卷走,遂也奔过去捞那衣裳。
他人高手长,在水中跨上几步,便捞着长衫,一回头,见玉萝光溜溜身子站在水中,正着急地盯着他手中的衣裳。
玉萝见廷益捞着了长衫,心下松了一口气,这荒郊野岭,
νǐγZщ0 玉簟凉14(补13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