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先前便提醒过妹妹,道那马贤良非是君子,妹妹需得多加防范。想来妹妹对姐姐之言是不大信得过。只老天有眼,妹妹今日虽受了些伤,那马贤良也未曾逃脱,叫他头破血流,只在床榻上做一截木头。这也算替妹妹报了仇。”
殷若贞不知玉萝这番话是有意无意,只咬得唇舌滴了血。遂垂头装作抹泪。
玉萝又道:“妹妹这一遭已是吃了苦头,万勿再多想其他,只安心养伤,待妹妹身子好些了,我们再一处顽儿。”
几人相互寒暄几句,做足了礼数,便散了。
殷若贞被婆子从木凳上抬到床上,披头散发,面孔青白,牙齿咯咯作响:“姨娘!姨娘!你要救我,救救我!我要弄死她!我要弄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