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大小不同的唇齿印,在白生生奶儿上斑驳相交,既是堪怜,又有几分诡异的绮艳。
他努力忽略那不该有的绮思,拿手巾子轻拭她奶儿。
那奶儿上先头滴洒了他诸多汗水,亦混了他好些口津,他一拂拭,那奶儿如水豆腐般,微微颤上一颤。
他再拂,它亦再颤。
他朝她看了看,见她纹丝不动,恍然不觉,便伸手松松捉住她一只奶儿,细细拭擦起来,擦得她乳肉透粉,粉果儿绽立!
他忽然起身,将手巾子扔进水桶,匆匆出了房门,走到庭中,大口喘息。
十四的月亮大的惊人,亮白澄明,仿似能照透人心。
谢韫铎暗悔,自己不该如此冲动,想着把她抱上山。又想,若不抱她上山,亦无处安置她,且他对她行了那事,需得等她醒来再好生相谈。
忽想到方才自己将她赤裸裸扔在竹榻之上,连薄被都未给她盖上,遂又回去。
刚到门边,见那人似是受凉,迷迷糊糊用手捞被,摸捞不着,一个翻身欲滚下竹榻!
他三两步飞奔过去,踢翻竹椅、撞上木桌、倾了蜡烛,将摇摇欲坠的她一把搂抱在怀中!
蜡烛倾歪,火焰半灭,油蜡滴滴流到桌上。
他抱住她,拾起榻边窗台上一截竹片,打在那蜡烛上,烛光瞬间熄灭。
寂静的小筑内只余他的心跳之声和一室月华。
他抱她上榻,将她搂在怀中。
她不安地动了动,似是挣扎。
他低头看自己的宝蓝蟒缎缂丝织锦袍,上织金线,又掺银丝,恐是扎到了她。
中元祭16(铎、萝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