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的笔记,正准备离开,恰好看见两人站在树阴聊天。
这两人他认得,都是镇上不错的人家,学问普通,喜爱玩乐,庸俗、风雅皆不拒,算不上高雅,也算不上风流。
榆城兄,你可真真真不够意思!邱安元拿着扇子指着那位长着斯文儒雅的男子。
怎么着?哪里又碍着你了?林榆城拿着扇子挡了挡那挥过来的路径。
听阿莫说,你把那一脸清高劲儿的水儿姑娘弄的~快整楼都听见她在浪叫了!邱安元一副发生世纪大事的模样。
净瞎说。林榆城没兴趣把房中事来出来分享,只得敷衍推辞。
我可没胡说,那榆城哥哥,我要我要的,听的外头人都心痒啊!说说怎么搞定她的呗?邱安元跟林榆城算是穿瓣条裤衩长大,还不懂吗?
你要干什么?林榆城无可奈何的问话。
我家婆娘凶的紧,得好好修理修理,好让她学着怎么伏低做小,你就教教我呗?
榆城一听,倒也能理解,邱家的婆娘,出了名的美,也是出了名的悍,做丈夫的想驯一下,再正常不过了。
不记得了,要是有桌好酒好饭,说不定能想起来。两人平时这互相敲诈的事可不少,这会儿有求于他,还不借题发挥?
只要兄弟肯倾囊相授,好酒好饭当然没问题!走!俩人常互相请顿饭,见怪不怪了,大手一挥,走起。
一听与房中事有关,本来要去书肆的罗时,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坐在他们隔壁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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