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双腿,点了一根烟。
沉梦媛关上门,把陶桃推进屋,眼底全是失望。
“你什么时候开始早恋的?”
毫无意义的质问。
陶桃靠在墙边,抬头看着她,声音很轻。
“妈妈,高二的时候。”
沉梦媛被她气的都有些发晕,勉勉强强的扶着桌沿站稳,声音都在抖,“到,到哪一步了。”
这好像是她最后的底线。
陶桃想起以前每一次被她问月考成绩的时候。
那些时候,她都低着头,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心虚到不行,紧张到不行。
可是这会儿,陶桃这么些年,第一次这么的坦荡荡。
如果你的身后,不是一堵墙,而是一条河流,恰巧有人,在那里,划着一片小舟,等着你。
那么你就不会觉得退无可退。
陶桃想,现在和那时唯一的不同,是她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会有人,站在她的身后。
托住她,让她安心。
这会儿她抬手揉了揉发痛的脸,眼睛都弯了起来,“爸爸妈妈,我和阿拓住在一起了。”
那一刻,沉梦媛感觉自己好像跌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和接受,那样的陶桃,向来听话,乖顺,成绩优异的孩子,会在高二的时候就早恋。
而且,还发展到了这一步。
她还未成年啊。
沉梦媛的眼眶已经红了。
这会儿陶建林扶着她坐下来,把那根烟捻灭,终于开口说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陶
摊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