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大殿后门绕开,沉初茶行至临门,回首给了仲灏一个眼色,随即转身离开。
仲灏恰好抬首与他四目相对,他望见一潭死水,如碧落黄泉里吞没一切的黑河水,任何人情冷暖落进去都会被无情淹没,只不过水面上漂浮的那些看似生机勃勃的绿色覆盖了死寂,让人以为这其中尚有供人沉浮的余地。
他赶忙低下头,面对白辛仁的客套,干笑着推脱道:“不敢不敢…此次前来,不过是希望师弟能将审讯一事交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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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蔚卿没精打采地坐在沉初茶院子里的板凳上,秦夜来站在一旁,“为什么宗主会感应到我的气息波动?这不该啊...”
“你——”大家闺秀没忍住张了张嘴,也许是一声儒雅随和的问候欲言又止,“你可知修为时期的排列?”
蔚卿奇怪地瞥了她一眼,“那是自然,宗主老头不过合体期,又怎么能看出我们这分神期都难以看破的隐匿?”
沉初茶轻轻笑了一声,他的眼底没什么笑意,只有赤裸裸的嘲讽。
秦夜来将他的神色收入眼底,眉头微蹙,心知继续追究下去不过是会让他笑话得更厉害,索性视线缓缓挪向他,温声道:“这次多谢...师兄了。”
她的喉咙稍微有些僵硬,不太清楚该如何称呼而感到多少有几分窘迫。
不料沉初茶突然垂眸,一双碧绿的眼睛盯得她心下惧意徒生,“无碍,”他蓦地勾唇,玩闹般移开目光,“道号濮瑾。”
“...濮瑾师兄。”秦夜来欠身行礼。
沉初茶没有回应,而是很快转移了话题,“蔚卿你稍作休
第七十六章(2)隔墙有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