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她面前的是缚杀,魔王,她应该有所决断,而非踟蹰不前地纠于情爱痴缠——她需要冷静:目前已经确定男主角是傀,那么方才他的那一箭势必是无效的,她明白这会惊动宗门,所以只能将他藏在这里——他的轨迹已经被打乱,那么她要做的便是保证他在违背原剧情的时间线里不死不灭。
只需要保他一命。
“我明白了。”她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撇过头去,“这院子里还有一间偏房,我们去那里谈。”
没有喜悦、没有担忧,也没有他所熟悉的插科打诨,她言毕便低下头,影子融进匆匆的夜色中。缚杀的脚步顿了顿,他伸手扯下肩头的披风挂在手臂上,那片刻的温度也就此远离了。
顾临渊没有再探究他记忆退化时的经历。她坐在硬板床上,缚杀侧立在墙角,那个位置对准别院外墙和别院通向主院的门扉,他的震感始终保持着高度注意。
“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她说,“这像某种交易,只不过目前先机在我。”
“莽撞了。”缚杀侧过头对准门外空旷的庭院,只有孤冷的月光清清淡淡地充盈着四面的围墙,“如果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那么这所谓的先机毫无意义。”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安身之地要挟他做更多事情、更过分,并且他难以拒绝。
“理性的赌徒才有好东西拿。”顾临渊打了个哈欠。
她已经准备好了万全的谎言,一旦他问起她的身份,她可以毫无纰漏地敷衍过去,且绝不会令他生疑。
缚杀长长吐出一口气,半空中的尘埃被这一股莫名的风搅动,在光影下四散纷飞,他凝眸于这些奔逃的灰尘,突然不
第五十四章一些代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