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苏姣是为了避免歧视才女扮男装,而她是清楚背后的黑暗会如何吞噬她才迫不得已为之,只是摄政王——她显然是知道这一切的,可她为什么...
勉强对上那片迷人的湛蓝,顾临渊低声道:“我不会死。”
“是吗?”女人露出玩味的笑容,“有时候...有些事情,可由不得你。”
“你的身上有神叶的味道,孤记得它,乌鸦的记忆向来都很好——你当真以为挂上它就万事无忧了?孤见过你、孤记得你,所以孤不会认错你。”她终于松开钳制她的手,笑容却是更甚。顾临渊知道她很不喜欢笑,所以也不存在真不真心,她在乎的只是她话语中的线索:孤见过你、孤记得你。
她想起了卫景任和蔚卿的话。
...卫鞘...
她瞬间后退一步,这种发自心底对危险的畏惧令她心中警铃大作,乌鸦的压迫力实在太强大,远比那些道修释放修为所带来的威压要强大,或许这就是她能够稳坐这个位置的原因之一...这种激起人生理反应的压迫感绝非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
“放松,孤不杀人。”秦温刻意压重前两个字,也不上前拉近距离,也许她这样做了之后就会吓跑面前这只受惊过度却还要强装冷静的小兔子,“身为长老,孤不杀弟子;身为雌性,孤不杀同类——你瞧呀,孤这不是才把你从那只蟑螂手里给救出来么?”
话虽是如此,可顾临渊畏惧的是从一个深渊跨入另一个深渊。
“嗯...师父?”她尝试着喊了一声。
女人的手掌带着些许温度,揉了揉她的发顶,秦温收敛起笑意,那张没
第四十八章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