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能够让向来对立的魔王与摄政王联手?”卫鞘心下隐约有了一个猜测,可他不敢说出口,他不敢去相信这个结果。
“哈哈......你凭什么以为是两人联手,而不是两人都有相同的想法呢?”桃意手下力道一重,卫鞘下意识地朝她的方向看去,刹那间他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最后的理智告诉他,那是她的幻术…
整个厅堂陷入死寂。
“成功了?”
桃意闻言回头望着夜弼,白鹤仙气飘飘的模样和世俗的东西格格不入。她撇撇嘴,“当然啦,奴家出手可是很少失手的,只不过——他还真就只打算这样?”
夜弼笑着摇摇头,“你不觉得,明知道自己过着毫无意义的一生,却要被迫遗忘而继续糊涂地活下去;明知道所爱之人就在这片土地上,却要被迫遗忘而埋没在其他女人中...这些比简简单单的一个‘死’字要来得更狠吗?”
“我倒是觉得他不爱她,只是没见过世面罢了,刚烈的女子世上比比皆是,他忍不了拒绝与挣扎,便将其美化为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方式,自大得可笑。”桃意不屑一顾地拍拍卫鞘的脸,转身走向男人,“哈,廉价的爱情,他不也是这样的吗?”
“爱?那可不一定,他也许只是觉得有些东西需要去留意、去保护,仅此而已。”夜弼笑得高深莫测。
“那可真是恐怖,他就不能简单点吗?像我,爱就爱、恨就恨,这回估计就要手刃了啦。”桃意翻了个白眼,她对这种心思复杂的男人欣赏不来。
......
卫鞘仿佛被丢进了一个侧面插满铡刀的洞穴里,锋
第三十七章(1)启程(因腿伤卧床不军训所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