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杨公公的表情一僵。
杜鹃颤抖着嘴唇:“我…我不知道啊,真的不是我杀的…是、是杨——”
“我劝你们最好考虑清楚。”卫鞘一字一顿地说。
于是四周又一次陷入了无生机的死寂,只有暴雨还在狠狠砸着这间房子,雷声不断炸响在耳侧,如老天爷一下一下锤打着两人的心,闪电接二连叁地劈下,整间房屋在刹那间被闪到最亮,又立刻沉入黑暗。雨还在下。
“禀殿下,杨公公愿意如实交代。”一名小吏敲了敲房门。
卫鞘的视线停留在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不过一秒,随即他露出了森冷的笑意:“聪明的人自然会抓住一切机会…”他觉得这女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跟府里养的那群姬妾一样愚蠢,难成大事,却刚好配得上他那蠢得像头驴的大哥。
“...我、我说!我说…”正如他所料,女人立刻冲上去揪住他的衣摆,恨不得跪下来求他别走出这件囚室,卫鞘又用指腹摸了摸那张草纸,满意地颔首:“带走。”
......
“我…我愿意交代。还请殿下看在这个份上,放过老奴...”老太监身体经不起这起起落落的折腾,跪趴在地上低声下气地说。门口的小吏听罢,打开门架起他,“那随我们去审讯室见殿下吧。”
他抬起头、最后一眼透过高高的栏杆看向窗外,暗无天日的夜幕下只有雨滴飘飞,折射出微弱的灯火。
暴雨下了一整夜,顾临渊辗转反侧了半个晚上,最后还是耐不住伏湛送来的被子太柔软太舒服,美美地睡了一觉。她第二日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丫鬟们守在门口没有
第三十章(2)夜色之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