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把重心转移到脚下安心逃命。
...可她毕竟是小孩,一双小短腿配合羸弱的身躯不可能跑得过那些专业手下,很快那些人离她就不太远了。
“姐姐…”伏湛的话语揉杂了沉重的喘息,“他们...是不是...追上来了...”
“你!…跑你的…别他妈!瞎...”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似乎是察觉到她没力气说后文,少年倏地回过头,顾临渊刚想骂他别回头,几乎是紧接着、他的手臂将她揽至怀中,然后便是锋利的金属扯开衣料、扎入皮肉的声音,时间于此刻仿佛静止了一刹,像是做出什么决断,少年紧绷的肌肉陡然松弛下来。
“走。”
他将她挡在身后,转面向步伐趋缓的六七人,嗓音含着隐忍与决绝——他咬碎痛楚、挺直背脊,只留给她一个漆黑的背影。
这个时候还扯儿女情长的都是傻逼,顾临渊护紧了怀中的令牌,灵机一动将兜里的烧饼丢进他怀里,刻意扯着嗓门朝身后喊道:“籍殿下的令牌就交由你保护了!”
籍殿下…?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觑,他们要毁掉的不是旬殿下的令牌吗?为首的人显然是了解计划全貌,他沉吟片刻:“秋蕊是大皇子身边的侍女,看来她很可能得到了他的信任,拿到了出入宫的令牌…”如果他们既能夺得大皇子的令牌,又能毁掉旬殿下的令牌,岂不是一箭双雕?
剑拔弩张之时,思考只是一瞬间,七个人中立即分出两人绕过少年前去追铩那名女童,伏湛正欲将其拦下,不料一枚飞镖“咻”地擦着他的脸飞过,他怔了怔神,火辣辣的刺痛感已从脸侧传来,如针尖扎心,他喘了
第二十四章(2)我将逝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