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他径直走上前去,这似乎又惊扰了那位小姐,她脸上便陡然挂了断线的珍珠。
“真君...大人...”她低声啜泣道,“求求你...救我......”
白清延嗅到她身上的花香,那些缤纷多彩的味道中似乎掺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气息,妄图借此馥郁芬芳逃避他的捕捉,而这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就在他的指腹即将触及她的颈肉时,身下的人儿居然发出了安睡的呢喃,就像孩童待在襁褓时的平和安宁,她此刻的神色与他心中的想象无异。
...睡着了。
她的体温明显不再像鲜活运动着时那般起伏,只有振感提醒着他:她的生命依然鲜活地运动着,此刻它们如同平静的海面般完全沉寂下来,好像为了衬托这四周静谧的环境,连同她也要融合进去,唯一喧嚣的就只剩下他,以及他躁动不安的内心。
似乎有些不妙。他低头望向自己的身体,圆润的指甲嵌入掌心的肉中,竟也挤出了丝丝血迹。他又想起蛇母、那个男人以及摄政王都曾提到过的东西:命运。多么捉摸不透啊...他想。但他似乎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与其的较量有多么艰难、多么痛苦,如果放任自己昏睡过去,是不是也会收获那样的结果呢?他不想知道,因为有太多东西需要他去抗争了,也许一剂毒在他漫长的生命中根本不算什么。
他感受到了杂碎的脚步声,不是他,于是他从纳戒中掏出了袭,用掌根部最厚实的一块肉缓缓擦拭着弩身,那些尖锐细长的蛇骨触碰到他的肌肤时仿佛有那么一瞬间柔软如面,又在离开的刹那恢复如初。
那个人跑远了。无论如何
第十章给爷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