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急了。
她轻轻闭了眼。
她只是…她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也许因为结婚比谈恋爱更能让人有维护感,更愿意不顾一切的往前。少年的她太瞻前顾后,如履薄冰,毕竟未来冗长。
她又睁眼看他的手,放空了。“是啊。我们现在还是个高中生。”
不知天高地厚却一无所有的高中生。
他握紧她的手,传递鼓励。“再过几个月就是北一的大学生。”
她却摇摇头。“明白,你觉得高考公平吗?”
“世上没有绝对公平。”
她同意他的说法。“北一是首都的,不是全国的。一共就那么多名额,在首都它招几十、上百个。分数线比这里低多了,题也简单。可在春城这个二叁线小城市里,它只招两个。明白,我知道你总是鼓励我,我也一直麻痹自己说我可以考上…”
“可是。明白。这么多次测验,我连年级前十都没进过一次。”
欲望与努力总不匹配。她觉得有点累了,累到细胞休眠。
他捏她的脸颊,轻轻吻她的嘴唇,像春雨润田。
“枝道。希望是最美好的事。坚持还有机会,放弃就真的没有了。”
她下意识反驳他:为什么要眼高手低地坚持一件机会渺茫的事呢?蹦出这想法后,她猛然觉得她变了。她不再是固守据地扩疆要打胜仗的人,她只是让渔船沉没的暗流。她竟然不再想自信满满地摘星了。
她又闭上眼,任风灌进她的右耳。“我妈知道我们的事了。”
气温降阴,他的呼吸突然变得很轻,手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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