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是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聪慧学者,也是站在车牌尾不发一语的冷肃少年;他时是课堂里禁欲上进的圣洁学生,也是亲吻时耳红面赤的羞涩儿郎。他多数清冷,却也有热烫,冷到她心惧也可烫到她心化。他学知深奥又天真无邪,他崇高纯洁不碰禁物,又放荡不羁吻她私密。他是统一了的他,还是正在分裂?
有时真也渴望成他:永远不让别人看穿我,在别人以为我就是这模样时,下一刻我就成为大相径庭的另外一种人。如同角色扮演。
“我一定会努力的。”她坚定决心。
这所城市,这片天地。她远远地看着,眼中熠然。
他毋庸置疑会上北一,可她却在那条线上徘徊。北一,未来。未来…
她的眼轻眨,抬眼看正眺望远方的他。他的睫毛像月牙般俏丽。
他聪明沉着的外表下此刻在想什么呢?有龌龊吗?就像人白净的皮肤下竟是血红的内脏。
未来啊…
未来有他。
和他坐在山顶上俯瞰生活与人群。
这就是青春吗?青是青涩,春是美好。是永含一颗生机勃勃又骄傲的初心:
激流勇进,一路星光。
她紧握他的手,试图进入他的温暖。双手的交合程度如泥入水,于是安抚了不安,更坚定她的希望:
明白。当我们二十岁、叁十岁、四十岁、一百岁。肯定还会在一起。
十七岁的她是个要强、不甘软的人,对事件永远持有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的乐观心态。
蟾宫折桂,金榜题名。不失风骨,不落低谷。
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