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不动了。恰正顶在她的圆口。
血更热,呼吸更艰难了。她深埋着脸,突然理解他埋在枕头里的羞意。
“不冷…”
他的手指突然碰到她中间。她轻哼。他凑到她耳边轻语,如她那日般呼吸和气味妖冶。
“自慰过吗?”
他在“报”那日的“仇”。
他怎能这样?!她羞得脚在他手心里挣脱。脑里电闪雷鸣。
他的手指陷进布料里,摸到她例外的凸起。拨弄。挑捻。她被直面的情逗弄得又羞拒又欢迎。
他的气息在耳边幻做撩烟。“枝道…回答我。”
她不说话。
他摸她逐渐湿润的一片布面。一个椭圆。他的指尖如毛笔,轻重缓急地在她花瓣上画出一缕一缕的金线。
线勒得她轻喘,腰身弓着,胸骨凸起,盆骨也作出性欲模样。
“枝道。”他亲她的脖子,她终于仰脖。
他的声音勾得人心颤。“我可以帮你。”
拨开布料。凉意的指尖真实地碰到湿润的穴口,不进去,只暧昧徘徊打转。明是课堂里严谨冷肃的手,如医科般圣洁的手。这刻却用来挑逗她的情欲,碰她那里。以后她还怎么直视他给她讲题!
她的腿酥软,却下不去,被男性陌生触碰勾起羞耻的情潮。一条腿始终被他高抬起压在身前,只无助地看他在她柔软地作怪。
这混蛋!混蛋混蛋!
他的指头进去一节。她突然禁闭双腿,抬眼湿漉地看他。
“疼…”
他利落地抽出,“嗯。抱歉。”
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