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链一段感情会如此腐烂又令人沉迷。如折断的干花放荡于水面般又叹又爱。
他一向是拔尖的好学生,习惯于臻细求极。所以欲望的肌肉已不满足。
它渴、它饿昏了头。
他闭上眼。手握紧勃然的器官。他想象是她瘦柔的手。她的指甲刮得他又疼又悦。
喘气,呼吸。
指纹是她的嘴唇,每条皮肤线都在亲抚他的皮肉,吞咽他的精水。
大喘,急促。
指尖是她的舌头,舔舐他流水的眼睛,每一根舌头都挑拨他憋死的呻吟。她的舌尖伸进他的眼里说话。
她说:明白。让我痛苦、让我疼、让我哭。
一瞬间。激流出谷。
精味浓到淡腥。
他看他微弯的手。中指血口已结疤。
枝道…
他轻动鼻翼,闻尘气里是否也有她的味道。
白色皮肤的少年,星光的眼睛,晴空的梨涡,笑容可掬得温酒,柔善得如菩雨。低垂的眼睑下的影子?靘,如皲裂的黑色旱地。阴翳沉寂。
他闻他手指的味息。
轻轻地,闭了眼。
还想要更多啊…
想拆骨剥肉,腹吞鲸食。让她极致痛苦地享受交融的快感,让她闻他血与精液在手指的气味。让她一滴不剩吞下他分泌的所有水液。她的肺里是他的喘息,她的呼吸被他绞索。她被他如裹布般蚕缚。
于是他异常痛苦地叹息。用纸巾擦去表面,也擦去刚迸发的可怕占欲。
怎么喜欢她的?怎么勾引她到他却先落入爱沼?本性原压抑得都
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