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蜷蚕般捂腹咒骂他,她越骂他就越被打得狠。最后她全脸红肿,眼泪鼻涕横流,嘴齿满血、鼻下挂血,喷骂的口水是血,死般瘫在地上被他抱起撕了内裤强暴。
时间如梭。
在这已待十多年。
她起身佝偻着腰洗净手,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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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两人准备分道扬镳出门各斯干活挣钱。
她推着活动摊往闹市街走,推不过两步,顾雷叫停了她。
他的眼睛直盯她的脸。质问她:“你嘴上涂的啥?”
她缓缓抬眼,轻言细语。“口红。”
“弄得妖精妖怪地出门咋子?”他眯了眼。
她平静回应。“打扮好看点买的人多。”
“是吗……”他皱眉打量。
明月长得漂亮,跟月亮样,年轻时不知多少汉子从她家门前过。
十六岁他就看中了,不然也不会大笔钱娶她。他性急,她不从自然只能打一顿。这女人不听话就得往死里打,你看现在她不就乖得很,说东是东,说西就西。被打狠了的人还敢有胆子跑?
这多年她一直清汤寡水他也腻了,涂脂抹粉后倒有以前那味儿。
于是他按住她的肩,色笑。“亲个再走呗。”
她挣的幅度很小,微抬了眼。
“我要…走了…晚了怕没位置…”
他立马怒了脸,恶声粗气。“明月,又想被打了是吧?!”
她轻轻深吸着气,握紧拳头,微弱地隐藏她火中砾石、悲从深来的心。
明月忍住恶心亲了下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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