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蚕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春流温泻。

    她看他时间静止。耳朵略略听不到声音,像临时失聪。播站声响起。

    清江西路到了,请到清江西路的乘客带好自己的行李。

    她突然听到汽车鸣笛、车擦过车呼啸、路过窗口的人低语。好像里面有他的声音。低如梁音。

    “谈恋爱吗?”

    耳朵应该坏了吧。听错了吗?听错了吧。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说不出话。为什么心脏要跳烂了,喉咙也不舒服。她不喜欢他的啊。她一点也不喜欢他。他只是个混蛋。那她为什么要低头。

    我是说,你会在高中谈恋爱吗?他说。

    她快速回他。“我高中怎么可能谈恋爱?绝对不会。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心脏刚刚复苏。面前的人却不罢休,他抓住她闪躲的眼睛,盯着她的脸颊。笑容未消。

    他低低地说:“你的脸好红。”

    灯光消失。车的起伏颠簸她的身子。天好黑,她一时看不清路

    这次她快步走在他前面。捏紧了书包带,双腿像风火轮。

    他跟上,扯住她的书包,“不怕狗了?”

    她疑惑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怕狗?”

    “我看过。它叫一声,你吓得两腿抖擞。”他自然地走在她前面,放远眼光看向一楼院子里正酣眠的恶犬。他又说:“胆怎么这么小。”

    她捏紧了拳头,看着他的背影。莫名的情绪正像暴雨天的下水道。一股一股。疯狂地涌向厚重的水泥盖。发泄。暴怒。

    是。他胆大。他有什么不能做呢?

    能带刀割人,能捅人一刀。他谎

离(4/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