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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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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被人捅得稀巴烂…”

    椅子一阵刺耳的拉扯声压低了门外的话,她看着明白握着盛有面条的瓷碗,手指陷进汤里。面色冷漠地五步打开门,碗冲着门外的脸看准了用力扔去。支离破碎的瓷破声先响起。

    他这个字很短,“滚。”

    明白关了门又坐到沙发上,拿出柜里的开瓶器撬开第叁瓶,对嘴直接饮下,喉结因为吞咽不停翻滚,他仰着头,下颌角锋利。

    门外的人还在骂骂咧咧,脏话是她出生以来就未曾听过的,她无措地封闭耳朵,排空思绪,却难以抑制好奇的一个个问题。

    门外的人真的是他爸爸吗?为什么过年了家里只有他一个?明月阿姨呢?他捅了他爸爸?为什么?还有什么屁眼的…还有他喝酒…

    她摇摇头,暗示自己不要参与这些无关事。于是她起身站在明白不远处,干笑着说:“那个,我该回家了哈。我妈肯定在催我了。”

    酒已少了一大半,她不敢看豪饮的明白,见他没回应也不作停留了,转过身就要离开。

    只是瞬间圈住她手腕的肌肤温度凉得像河水,手腕上的手掌和五指温柔得冷漠。

    她转回身仰视因醉意晕沉的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手,他没放开,似是还在梦中般耷拉着眼皮,脸颊泛起酒意的红。

    “天好黑。”他说。

    枝道点点头,“对…天黑了,我…我要回家了。”她又动了动现在在发热的手。

    明白放开她的手,缓缓走向阳台,“枝道。”他唤她,没有停下脚步。

    他说,不要忘了合约。

    枝道瞪大了眼,看着他的背影没入阳

罪(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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