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厢房,边喝酒边等小二安排小姐。
胡里跳到桌上,挑了根鸡腿撕着啃,【你自从那天去蔚如雪府上抢人后就没再跟那小子发生关係了,现在阳气几乎耗尽,蒐集不到什么阴力。】
闻言,傅斐洛轻啜着白瓷酒杯,淡淡地睇了胡里一眼,我也没办法阿,逸兄是老古板,说成婚前不能行房。老实说她也是高兴薛子逸如此珍惜自己,所以对他如此禁慾古板的行为也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况且她现在可以说是偷吃的行为,若是薛子逸知道绝对会抓狂。
【知道他古板你还跟他走。这不是自找麻烦么?你看现在连蒐集个阴力都这么颠簸,我看你要集齐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囉。】胡里用后腿搔搔耳朵,甩了甩头。
……逸兄待我真诚。我怎忍心撒手离去?他给自己住处又处处照顾,至少要把欠他的人情还清。傅斐洛没将后头的话说出。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其实在感情更深厚前离去对双方才都是好事。
胡里当然也听见了傅斐洛内心的挣扎,但只是用鼻子叹了口气,【随便你吧。】
叩叩。
包厢的门传来清脆扣响,大人,姑娘准备好了。
傅斐洛仰首,将白瓷酒杯中的酒一口饮尽后,道:进来吧。
缠绕红色锦缎的门缓缓开啟,进来一个下半脸围着薄纱的白衣女子。
——美若天仙。
这是傅斐洛看见她的第一个想法。肤若凝脂、金色雕花的绸缎缠绕于她只勘一握的纤腰。女子白皙素手提着一把琴,过见傅公子。娉婷垂首微蹲向傅斐洛行礼。
傅斐洛收回惊叹的视线,将酒杯放置于沉木桌上,微
12遇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