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人儿整个都快烧起来,忍不住用面颊贴在薛子逸额上,想替他降温,没关係的…逸兄,没关係。习惯性地吻掉对方的泪。
只是傅斐洛的动作让两个人都懵了。
傅斐洛连忙尷尬地道歉,呃、逸兄,对不住…是我太习惯了……谁叫平常在青楼卖力的时候都是这样……
薛子逸噙着的泪都给吓停了,意识到对方脸近在咫尺,面色又咻地緋红,眼神闪烁不知道该看哪里,……没、没事…
我这样弄…哥哥会疼吗?傅斐洛想转移话题,撇头唇瓣却正好擦过了薛子逸的唇。
薛子逸感到脑袋一麻,像是被开啟了什么开关,觉得舒服无比,腰眼一酥便洩了出来。
感觉到手上黏液,傅斐洛也本能性的意识到什么。看着薛子逸平时冷若天仙的脸蛋此时微红,像是喝了薄酒。傅斐洛觉得自己像是被恶魔给诱惑,只顿时觉得薛子逸的唇诱人无比,忍俊不住又顺势送上一吻,就感觉到本来已半垂的薛子逸又硬挺了起来。
傅斐洛也不是傻蛋,此时不用话语,也知道了薛子逸的心意。他眼角弯出的温柔弧度几乎快把薛子逸给融化。一手套弄着薛子逸,嘴又凑上,深深地唇舌交缠,两人吻的嘖嘖作响、沉醉不已。回过神来时,早已轻柔将薛子逸放倒在床上。
薛子逸娇羞地半垂眼帘,墨发披散在诱人的白皙锁骨上。属于男人的硬实胸膛随着炙热呼吸不断起伏。
此时薛子逸感到麻醉已半解,轻轻推了推傅斐洛,贤弟……够了,应该解开了。
但傅斐洛像是动物一样贪恋嗅闻着薛子逸耳根后的药草香,不时用唇轻点吸吮:是吗?可是哥哥的
9春藥【微H】(微BL,慎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