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其中一个上回同栾子觉一道去汇城的镖师道:“没有啊,路上顺顺利利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是最后一回他都比我们晚了一日回程,说是找的人不在家,后面为了追上我们,染了风寒。”
这件事栾子觉没有和他说过。
栾子书压下心绪,道了谢,让小佑把刚买的点心送给他们后,与他们分开了。
路上他心神不宁,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小觉为何要瞒着他?
他捂上胸口,第一个念头是担忧今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随即又安定下来,小觉在那之后再也没去过汇城,走的也都是近镖,若真有什么,他定会再去的。
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未到家中,迎面遇上了刚出门的栾子觉,说友人迁居他要前去庆贺。
栾子书知道小觉即决定要瞒着他,他从他口中绝对问不出什么。
他牵出抹笑,“莫要饮酒,早些回来。”
栾子觉应了声便走了。
直到听不见栾子觉的脚步声,栾子觉才提步,他不由问起小佑,“小佑,近来你可觉得小觉有不寻常之处?”他看不见,有许多东西注意不到。
“啊?”小佑茫然不解,回头朝小觉离去的方向看了看,“夫郎为何这么问啊?”
栾子书摇摇头,缓声道:“我只是随意问问,你想想。”
小佑挠着脑袋想了想,但栾子觉看着不好相处,他在他面前都战战兢兢,与栾子觉没说过几句话,“我,我平日都不怎么敢看栾小朗...”
栾子书失望地叹气,小佑连连道歉,他安抚道:“没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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