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优美的薄唇勾出一道弧度,孟今今倒抽一口凉气,二皇子笑了,他为什么要笑,他笑什么,他是不是要杀自己了……
“本宫可是为了你才杀了他,按理说,你该感激本宫才是。”他伸出那只未沾有鲜血的手,食指指腹贴上她的下颔,停在了她颈侧的动脉处,“对么?”
虽说的确如此,但她根本没想他们二人死。
他的指腹抵在飞快跳动的动脉处,像是被利器抵上了一般,这哪是在问她。
孟今今深深感到威胁,她不要命了才敢如实说。
她低头,一只手搭起他两指,去擦他手背上的血渍,人渐渐有些分心。
二皇子如果真打算要她的命,便不会救她了,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暂时没打算要她的命。
仿佛在印证她的想法,脖颈上的手收回了,她大大松了口气。
收回的手随意放在腿上,二皇子看着自己那只渐渐被擦去血渍的手,眼神黑沉,落入了某种回忆中。上一次,也是第一次杀人,是在十岁那年吧。
洁白的帕子沾上了血,她感觉自己扶着的手有点颤。
孟今今如今更习惯与寄延的相处方式,所以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以为是姿势的原因导致的,想往下拉一拉。
拉完孟今今就僵住了,她卡顿似一点点抬头,二皇子像在想什么,被她一握,回了神,神色阴晴不定。
孟今今装作不经意,干脆就将他的手翻了个面,飞快地松开他的手捧着继续擦。
二皇子看向她的双手,眉宇间的阴翳淡去,最后落到她的眉眼。
乱眨的睫毛暴露了她的心绪,
一百二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