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半眯。
挤到了中间,孟今今感觉颈后阴冷冷的,摸了摸后颈。
她踮脚看去,原来是有杂耍班子。听身边的人说,上个月酒楼后厨着了火,今天重新开张,所以请了杂耍团来热闹热闹。
孟今今看了会儿就兴致缺缺,转身问寄延:“你还要看吗?”
寄延摇摇头,她又带着他挤了出去。
两人理了理衣衫,孟今今看着他不停地拍打抚平自己的衣襟,觉得畅快无比,极力地忍下笑意。
此刻本该待在自己院里的度堇,双手被绑,口里塞着布团,躺在颠簸的马车里。
驾车的人便是那日打他的姓房女人。
度堇坐起身来,动了动酸疼的脖子,身子上也有几处隐隐作痛的地方。
他自遇上她后,便雇人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前段时日找到了他的住处,托人联络上岩州青楼的人,将他卖过去。
他已找人去杀了她,没想,竟又被她躲过。
他镇定下来,眉心皱起,那股怪异感越来越强。
女人掳走度堇时,小永就在边上被打晕了。
他哭哭啼啼找到孟今今后,孟今今让他先去报官,她则是跑去了那天遇上女人的地方。
她记得她那日喝得醉醺醺的,也许是附近酒肆酒楼的常客,挨个问了过去,终于打听了女人和住处。
寻到了她的住处扑了个空,孟今今连忙又去了酒肆,这会儿来喝酒的人多了起来,孟今今询问之下,有不少人认得女人。其中一个刚在昨晚和那女人喝了酒,说那女人说起自己要去岩州赚大钱。
有了方向,孟
一百一十五(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