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
他的裤子在他们第一回时就褪下了,实在是绷得难受,最后孟今今那一声吟哦,让他忍不住触碰了一下。
后头他哥哀求呻吟的声音出来,模模糊糊像说‘别舔’,脑中顷刻浮现孟今今可能正在做得事情,浑身的血液顿时往下聚去。
镖局里有几个年纪比他大却还未嫁的男子,他们平时休息都会聚在一起,荤话说个不停,听来的那些床上趣事也说,背地里都会讨论有需求时该怎么解决,他虽没上前加入,但偶然听见了一次,回过神已经听完了全部,没想到真用上了。
他褪了裤子,用被子挤压着肉棒,挺胯不停摩擦着,大口喘息,又觉得不够,伸出双手去套弄,听着孟今今压抑的呻吟,脑中幻想她的模样,想起那个虚幻的春梦,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射了满手的精液。
他拉开被子,剧烈喘息,下床擦去了手里的粘腻。
男子视自泄为不耻,但反正是没人知道的事情,他倒不觉多羞耻,只是想到他听着他们的床事做出这事,羞臊的重重擦了擦手心,心里对哥哥生了内疚,又灰败地丢开了帕子。
天城不是没有兄弟共侍一妻的例子,他若嫁了人,势必要争取她更多的关注,但他不会从他哥那争。
而且孟今今从来只把他当弟弟看待,没把他当做过男人。
他已经可以嫁人,而且他下面的那根棒子也比镖局那些男人长,比他们大,他们都暗暗称羡,说有这根东西,一定能满足妻主。所以每当孟今今看他的眼神和他哥如出一辙,略带宠溺,他就很想献身,伺候得她呻吟不止,知道他也是个男人!
早上孟今今离
四十二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