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目的。若是真的,对我们的确有益。”
见魏致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道:“我原以为她是个好把控,但眼下来看,反倒是你,有些乱了。早知如此,那晚我便该阻止你。”
魏致垂下视线,没有否认,明明那夜是他蓄意将自己弄伤,进而利用这个缘由接近示好,却莫名变成了她俘获他信任的机会。
那股被欺骗的愤怒淡去很多,她不是真心才好。
他闭了闭眼,“我有分寸。”
宋云期不语,拿起茶杯,浅抿一口。
翌日孟今今等了那仆从一整天,但等到下值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她估摸着十有八九是泡汤了。
唉声叹气一会儿,也没气馁,绞尽脑汁去琢磨哪里可以得到这种类似的消息。
想来想去,她打算去找个府邸的仆从,他们这些人平日得闲,都会聚在一起谈话吐槽,或去茶楼听说,酒楼喝酒,要不然去赌坊、南园。
赌坊她是万万不会去的,南园也有可能会遇到辛出,她巴不得少出现在辛出面前,最好让他忘了自己。
她拐了角,去了临街的乐茗轩。
给了进门费,露天的堂内坐满了人,小二在桌间游走斟茶上水果小食,看台上的中年女人站在长案后绘声绘色地说书。
堂内坐不下了,她就沿着廊下慢慢走着,仆从的衣着大多是款式寻常,但衣料却比一般人好,她视线瞥到看台右侧角下的女子,独自一人,登时让她眼睛一亮。
她靠近女子,女子倚靠着廊柱,双手环胸,不,她那不算环胸,更像双臂托胸,横在下面把沉甸甸的胸部
二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