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过去。她那点心思被荀庭看得明白,硬是给拉着手腕带到了前院。
易渺由他握着手,一路上撒娇说不想过去都没用,人到了院子里一眼望进堂屋里正喝茶的林惠如,吓得魂不附体,马上揪着荀庭的衣袖躲到他身后去。
上次林惠如是警告过她,离荀庭越远越好。最近他们几个人的事情闹得也是挺大,她和易溯接连出事,林惠如能忍到现在才登门确实是极限了。正是这样,她才不敢面对林惠如。
林惠如在屋里和荀义喝着茶,自然是一抬头就看见了院子里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她什么也没说,和荀义聊着天,等着他们两个人走进来都未曾抬眼。直到荀庭出声问了一句好,她才抬头看向他们。
荀庭刚刚第一次进堂屋时手里拿着一把弓,想来是还没结束练习就接到了她来的消息,又回去通知了还赖在床上的人。
自己养的女儿自己最清楚,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躲在荀庭身侧极力回避她眼神的易渺,将茶盏轻轻放下来。
易家是林惠如当家,这是圈子里人都知道的事情。荀义早些年和林家也有过不少来往,知道林惠如这人脾气看着软实则硬得很,她若不肯松口,那这结婚的事情绝对难成。
荀义虽说是圈子里纵横几十年的人物,别人多多少少敬着他,但事关儿女婚姻前程,他面子再大,也还得看林惠如的意思。
易渺捏了一些荀庭的手心,向他眨了眨眼。
两人的小动作,林惠如只当没看见一样,只顾着和荀义聊些家常。她给荀义斟了茶,轻轻笑了笑:“荀伯,我听说你们家小庭在哪座山上做道士做了好些年,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经常
赵家的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