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对称,何况荀庭还是了解这些的人。以前她每次问这个问题,荀庭都几句话将她搪塞过去。
守在东院门口的伙计见荀庭走过来,侧身让开道路,跟着他走进去的人接住他的外套,恭敬地合上了门。幽暗潮湿的房间里伴随着门开的动作泄进一丝光,让被绑着跪在地上的人微微睁开眼。
荀庭的鞋尖踩到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鞋底沾满了混着泥灰的暗红血迹。他嫌恶地挪开脚步,坐到那人面前的椅子上。
被束缚着跪在地上的人身上满是血迹,灰白色的外套沾着鲜红和暗红交错的血渍。听到人坐下的声音,那人抬起头来,苍白没有生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终于又见面了,”他一笑,原本死灰一样的目光像突然掺了火药一样燃烧起来,“荀先生。”
荀庭没有立刻说话,他像往常一样神情冷淡,似乎面前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动怒。荀庭转着手上的短刀,看着面前狼狈却冷静的男人,轻轻笑了笑:“阿林,从警察局到这里,感觉怎么样?”
盛林忍不住咳了一声,从喉间喷出一口血来。荀庭现在的神情和许多年前初见时一样,冷静,没有任何表情,身上永远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有他从未见过的矜贵淡然。
他当时想这真是一个不错的老板,因为克制的人往往私事甚少。他协助荀庭做了许多事,有很多次,他都以为会一辈子做他手底下的人。
直到那一天,他看到穿着睡裙的女人被荀庭亲密地抱在怀里,听到从别墅的房间里透出来那一声声暧昧又勾人的呻吟和喘息。他龌龊藏在心底不敢触碰的女人,被荀庭抱进房间一次又一次侵入。
一手遮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