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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荀庭呆久了,大概也了解了一点他的习惯。他平时比较习惯用左手,连写字的时候也是。易渺思考了几秒。从床上坐起来,她伸手揉了揉眼睛:“荀庭,我肚子疼。”
荀庭闻言,手上的水差点没拿稳。他马上转身去看她的情况,被她一把拽住左手的手臂。易渺一只手攥着他,一边看着他的眼睛。荀庭皱着眉,要哄她松开手,反而被她攥得更紧,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口气。
他忍痛的表情她见过太多次了,现在简直是一眼就能识破。易渺抱着他的手臂,将他的衣袖卷起来,果不其然,衬衫下面是一层裹着的纱布。她指尖一颤,看着有点渗血的纱布,心口积起的气越来越盛。
“你出去吧,我自己待一会儿,”易渺低下头,“明天见。”
荀庭站在原地看她的动作,将衣袖拉了下来。他开口想说什么,那些话又止在了唇边。他沉默着将她的被子盖好,转身走出了病房。
轻轻关好门,荀庭倚到病房边的墙壁前,看着走廊里幽暗的灯光。病房去全面禁烟,他手中的烟没有点燃,又被揉碎扔到垃圾桶里。他想着易渺刚才的表情,心里一阵一阵针扎一样疼,但有些事这一辈子他都可能无法向易渺开口。
他原先是一个不计较所谓印象的人,哪怕臭名昭着,他也无所谓。可现在他更害怕很多事情被易渺知道,如果知道他是一个什么人,易渺可能不会再留在他的身边。
他说到底是一个自私透顶的人,害怕好不容易乞来的爱就这么消失。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高跟鞋的声音响起,夏常清两只手都提着满满的补品,所以走路有些吃力。她抬头看
闭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