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忽然想起什么,松开衬衫的袖口,伸手拉开了另一个抽屉。
不能给荀庭明着找麻烦,暗着来还不行吗,他还挺擅长帮人回忆过去的。赵煊堂一想到荀庭在易渺面前吃瘪的样子,愉悦到挑眉,他将抽屉里那本牛皮日记本抽出来放到桌上,微笑着看向易渺。
“既然东西拿回去了,那就也把这个拿回去吧,”赵煊堂作了个邀请的手势,“这是盛林高中时候的日记,他当时都丢到垃圾桶里了,被我这个闲人捡着了。”
易渺站在桌前,刚要说什么就被荀庭捏着手腕带到他怀里。他低头看着易渺,目光里有微微的不满,那双眼睛像会说话一样,好像是在说“你敢拿”之类的话。
她本来也不想拿,但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看,逆反心理立刻就出现了。她伸手拿过那本日记,语气停顿一下:“他的日记你给我看不太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盛林十八岁许的生日愿望可就是这本日记里的东西能被你看到呢,”赵煊堂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荀庭的神情,“你可以问问荀先生,盛林在他身边做事的时候还经常想见你呢。”
易渺不难听出其中的意思,她将戒指收到口袋里:“东西拿了,今天我就回去了。赵煊堂,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少搞一点小动作。”
赵煊堂心想长得美的女人就是容易翻脸啊,老子高中的时候还给你插队打过饭呢。他心里这么想,脸上依旧笑着。等他们两个人走到书房门口,准备离开时,他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易渺,关于丁大业和贺敏的车祸,我建议你还是问问你的枕边人比较好。反正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和你说了,但是别
好大一只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