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抹了抹自己的唇:“血都被易渺给亲没了,这不能怪我。”
易溯低着头深吸一口气,平稳了几分钟才抬头:“不管今天成不成功,你和易渺的事情我都不会再管了。你们自己弄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
他们是多少年的兄弟,易溯很少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挑了挑眉,想着怎么戳易溯心头的软处:“这话你应该告诉易渺。你迟早要把她交给我,以后的事情都是我来解决。”
易溯贴着墙的拳头又硬了,他冷冷瞥了荀庭一眼,又看向他身后的血迹,终于还是叹了口气:“你敢再让渺渺哭一次,咱们兄弟没得做了。”
可是易渺被操哭过。
他在心底想着这句话,想起她在床上泫然欲泣的样子,心头马上就热了。
他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来。分寸还是要有的,现在说这种话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易溯暴打一顿。不能还手太吃亏,他还得留着精力关照其他人。
“赵煊堂的人昨天就有动作了,你今天这样做,我觉得有些打草惊蛇,”易溯向外看了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乔川虽然也配合你收网,但这件案子牵扯的人太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贺敏的车祸,丁大业的死,一桩桩一件件都与易渺有关,也都是赵煊堂搞的鬼。乔川一开始的侦察重点被人误导了,所以并没有考虑车祸和丁大业之间更深层的联系,直到之前涉毒案,赵煊堂的影子才渐渐浮现出来。
“你和赵煊堂井水不犯河水,他没直接伤害到你,其实原来没必要解决这件事,”易溯又说了一句,抬手揉了揉眼眶,“现在麻烦了。”
以前的确是
局中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