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自唇边溢出,司岍得逞后,勾着她下巴深吻。
司岍的吻技早已在沉繁枝身上练得炉火纯青,没一会儿两人便吻得难舍难分,司岍还故意吸着沉繁枝的小舌发出啧啧水声,惹得沉繁枝底下那张小嘴春水涟涟,只得纵身情与欲的涡流中,将自己全身心交付给他。
隔天醒来,沉繁枝除了记得自己祸从口出,又被司岍弄得两腿酸胀没法练功,其余床笫间的缠斗与角力,一律假装失忆。
因此,凭着自己与司岍相处多年的经验,沉繁枝直觉自己若是一五一十把遇到孟印珈的事说出来,不管她怎么说,司岍定然都会给她戴上“吃飞醋”的高帽,而后一脸委屈相,害她心软愧疚,又被他吃干抹净。
做爱这件事嘛,跟爱的人做确实能让人在某个瞬间,以为自己的爱情都得到了升华。
可对于本就争强好胜的沉繁枝来说,败绩过多,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定力不够,连曾经她一勾手指都会莫名其妙硬了的司岍都不如。
是的,结婚这段时间前后,沉繁枝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司岍不会再轻易被她弄得方寸大乱,像情窦初开时那样对她毛手毛脚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巴不得每一分钟都把她锁在床上。
他更像是开始修行打坐的道士,她不主动出击,他就一派端方正直的禁欲样儿,要是被她勾得没办法了,才会破戒跟她双修合欢。
这种转变一度让沉繁枝误以为自己对司岍的性吸引力下降了。但前两次,不管是她故意用骚机教她的话调戏他,还是给他发自己的“伪露点图”色诱他,他的反应都证明,她的想法只是一种错觉。
那到
27单人床上的裸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