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插入她只有少许爱液的花穴中。
“呀!”
她有些疼,但昨天被他填满塞入大半夜,花径尚且保留着他那尺寸的扩张空间,能比以往更快适应他。
“司岍!”
她觉得他有些古怪,虽然猜到他该是梦里也在和她做少儿不宜的事,但他投入得过于忘情,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神情还有些恶狠狠的,比床笫间他要她要得凶猛时,戾气更重。
一连唤了好几声,软肉都被他戳到滋滋喷水了,他才如梦初醒地睁开双眼。
“吱吱?”他迷蒙的眼神,恍如还在梦中,“我……”
沉繁枝被他操弄得正是舒爽的时候,两腿自然地盘上他的腰部,脚跟沿着他尾椎骨摩挲,她咿咿呀呀地媚叫着要他继续。
“不要停、司岍!嗯……重一点!”
司岍早已只剩下遵从本能的挺动,沉繁枝说什么他都一五一十地照做不误。
就连有没有戴套,什么时候射给她,他都抛之脑后。
只剩下最直白的抽插、挤压。
最后他碾着她的花心,趁她又是一轮潮涌,扣住她肩膀,马眼一松,灌了她一注又一注白浊。
司岍再次醒来时,阁楼的天窗外,已是繁星点点。
他感觉额上有些湿湿的,正要抬手去碰,一只手已经率先贴上他的额角。
“好像已经退烧了。”沉繁枝撩起长发,取下司岍脑门上的毛巾,用自己的额头去量他的体温,“好像真的呢,我再给你量一下!”
“吱吱……”司岍喉咙沙哑,意识渐次回笼,“我发烧了?”
20艳鬼与道士(h)(600珠加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