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只本就有利爪的,报复心理极强,呵,可便不是恼羞成怒了。
裘依笑弯了眉,手指又浅浅抽插了几下,倾身将人儿压到底下去,可耍了好大的威风。
“本宫定要……嗯哈~”
这威胁的话儿还未说出口呢,人先喘了声,气势便是消减下了一半儿,像是被晒化了的小糖人,滴滴哒哒,糖水流了一地。
“定要?殿下可听过一词叫委曲求全?”
裘依仍是笑着的,手指一顿,转而捏上那也被水雾浸染上湿意的下颚,已是被戏弄到了极致,抽插了几遭儿,唇瓣都是微张着的,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仿佛是流了泪。
乖乖被玩弄在鼓掌间,怎地能甘心?
大抵是骨子里皇家的威严在作祟罢。
无可否认的,池晏贪恋这种感觉,矛盾,深陷泥沼无法自拔,欲望是一囚笼,进入过,便再也无法逃脱,深陷于此,却心甘情愿。
胸口烙上吻痕,一颤,湿漉漉的衣衫盖上来,总生出几分细微的痛痒意。
浑身都在被刺激,被套弄着的阳具敏感得厉害,偏偏是被指腹抵弄住了,无法宣泄,本欲止住的眼泪又往下落,唇瓣重新咬上来,像是寻求解决的办法。
乳尖仍是坚挺着的,颜色被烛火晃成艳色的红。
“唔哼~别……哈~”
再这般下去,可真真儿是要逼疯池晏,忍不住轻哼出来,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抵着池壁的指腹微动,转而推攘上这嚣张无比的小太监胸膛。
“唔……殿下可真是无情呢。”
和着一有些
嘘,殿下应是欢喜的(2000+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