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同他嬉笑,本宫……本宫不允。”
桂花蒸还不是顶顶儿重要的,更教人难以接受的,还是小裘子对那太监的另眼相待,这好似被放在火上烘烤一般,心痒难耐,桂花蒸一端上来,池晏便耐不住了,巴巴儿发作开,踟躇几许,总算将这威严二字咬了个干脆。
“殿下是想到何处去了?”执着茶壶慢悠悠倒茶水的裘依唇角挑起笑来,只倒也托了个稳当,茶水漾到杯中去,竟是安稳如初,半分声响也无。
“你近日同本宫也有些生疏了,本宫……本宫可介怀得很。”几乎是边捏着这软糯物儿往嘴里送边动唇说的,池晏眸子小心翼翼往旁一瞟,又飞快的挪回来,落到沾了桂花粉的指腹去。
是了,这话儿乍一听是酸巴巴的吃味,却也透出股刁蛮的撒娇意,竟是不声不响,将那五六公主的娇娇气学了个透。
究竟是介怀何?还是要分说分说。
糕点已然是入了腹,软香气似还压在唇间一般,尽然是纯粹的娇娇意,同那柔软的唇瓣覆上来一般,教人沉溺而又不自知。
过了晌午的光总是有些倦懒了的,只打了哈欠悄悄从掀开的窗缝儿溜进来了,映出一派暖调的暧昧意,抬眼瞧去,道是莹莹如玉好一派贵公子模样,竟是教这吃味意压下了云端,染上人间烟火气。
“殿下说的生疏,是何处?这,还是,这儿?”
只将这茶壶端端放了去,裘依倒也不客气,倾身压上来,手往那衣袍间探,话儿也含了几多的戏谑意,若是执了画扇,怕也是那青衣薄衫的轻佻人物儿。
“你!嗯~”
一瞬的抗拒,像是被突然摸了尾巴
殿下空了几日,需得补上?(185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