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拢了外袍的裘依别过脸去,因这动作,揽在耳侧的墨发顺势滑了去,将那染了欲色的耳垂遮个干净。
“本宫只是想试试,没想……没想弄坏你。”池晏还有万般话儿堵在口中呢,呐呐出了声儿,便连这在床榻情事间缠绵着要听的荤话说出口都难启齿得很,压得如蚊虫一般木讷。
是药性使然?不,还是心底那股子熨烫了的燥意,压不下,只任它燃了去。
挺腰撞弄间的酸涩感,与被吸吮住的酥麻感,一齐涌上来,只让人儿握住腰肢,耐不住性子再次大力撞进去,这一握,便连指间的软肉都在颤,耳侧是压抑至极的呻吟声,引得人再次撞上来,研磨,要惹得更多花汁涌出来,这绯色的花瓣儿,以阳具撞了去,一派萎靡的浪荡色。
“殿下说甚么便是甚么,岂是奴才可做主的?”
裘依被压了一通,连唇瓣都是紧抿着的,往日里,都是这殿下被自己戏得面红耳赤,怎今日倒是反过来了?
平衡感被打破,落差便显出来了。
瞧她这派模样,是真真儿借着声声恭敬撒着气呢。
池晏也不糊涂,知晓此,素日总是被哄弄的那个,只也照葫芦画瓢凑过去,小声唤着小裘子,大有裘依不扭过头来瞧他便要亲上去的架势。
不依不饶,活像是那夜市孩童最喜的小糖人儿,在齿间融了,连扯出的丝儿都是软软的缠绵意。
便是个火石,那也应被捂化了。
他是得了欢的,只裘依这腿儿都还是软的,两笔买卖算下来,不划算得很。
池晏是装得乖巧,内里是个黑心眼的家伙,裘依只当这
不依不饶(130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