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担心,后来干脆联系上了同去的几个家长,几个人坚持投诉了大半年,直到那里水井周围建起了围栏。
李爸爸几乎入了黑名单,但是李爸爸和管理员都是老阴阳师了,见面客客气气的,说话时句句含沙射影。
晚上睡觉时,李稳还是留下来,从柜子里拿了滚衣服的粘毛器在垫子上走了一下,立刻就粘到五根毛发和若干尘土,其中一根还是弯弯曲曲的。
李思指着它说:“肯定是你掉的。”
“怎么可能。”
只有李稳穿着长裤,阿五未发育,李思的短裤就很可疑。
李思用被子裹紧自己说:“不信等会儿我数数。”
“数什么?”阿五问。
李思说:“小孩不要多问。”
“哦。”阿五失落离开,靠在李稳腰那里。
“你这小孩太会装可怜了,和李稳小时候一模一样。”
“能不能不带上我?”李稳对李思的时刻拉踩很无奈。
“不能。”李思回答很痛快。
李稳顶着被子,就像一个帐篷,李思和阿五躲在他的被子下面,一边一个,李思胳膊杵在李稳大腿上,想起了那时候和父母去露营。
他们工作很忙,但不是完全为了孩子,从来不会以此为借口,觉得让小孩太寂寞是理所应当。
李思从来不是什么道德标兵,但是对于父母很难不愧疚,他们那么努力做好父母,她和李稳却不能给他们同样的回报。
电视里的电影有点无聊,阿五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李思抻了条被子给他盖上了。
兄妹没什么带孩子的经
第一百六十九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