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欣赏。”李稳以前在队里可是用这个手艺赚过钱。
李稳也有透支生活费的时候,他当时迷恋摄影,李爸爸一度以为李稳以后要继承自己“衣钵”。
“你后来为什么不做了?”李思问。
“钱够了…男生的脚太臭了。”李稳当时手套口罩齐备,偶尔有人扭到脚他连泳镜都戴上。
“你还给他们按脚吗?”李思不记得有这个项目啊,早知道不吃他的饭了。
“让他们放松就先脱鞋。”李稳皱着眉头笑,好像还能回想起当时那个味道。
李思有一次路过看见了,一度以为李稳遭遇了校园暴力,捂着嘴鼻子一酸…打出个喷嚏。
怎么可能,李稳可会收买人心了,李思走过去果然是男生间“肮脏”的交易,于是帮李稳收钱赚了一份额外的收入。
沉方文跟着兄妹蹭吃蹭喝,日子吃香的喝辣的过的十分逍遥,可李思吃饱了之后就挑刺:“我怎么闻着这里也一股汗味?”
李稳捞出火锅里最后一筷子羊肉放进碗里里,手掌打开覆在李思脸上,李思挣扎着喊自己要毁容了。
沉方文埋头苦吃,不搭理打打闹闹的兄妹,越热闹吃的越少,沉方文边往锅里下肉边看戏,兄妹互相伤害的剧情十分下饭。
两两过来趴在李思两腿之间,打断了回忆,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被迫“奴役”关系,它大爷一样侧躺在李思腿上。
李思用腿颠颠它的头说:“你这只猫也太懒了。”
“不然它还要去秋收吗?”李稳洗手出来说。
“把你们两个送到地里做耕牛。”
第一百零八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