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可到头来,谁都拗不过他。
眼看着他为了谢知真出生入死,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原来的名姓与身份,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就连她也不忍心阻拦。
如今,谢知真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也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罢。
谢夫人提及另一件事:“真娘,待到夫妻礼成之后,记得喝避子的汤药,我已对你身边的枇杷交待过,可不要忘了。”
她顿了顿,解释道:“你和明堂不适合生孩子,他既然决意走出这一步,想来是不在意子嗣的,你也要想开些,莫要自苦。”
“我明白,多谢母亲。”谢知真在这件事上倒是早有心理准备,闻言并不如何难过,轻轻点头。
送走了谢夫人,谢知灵又过来寻她。
小小的少女穿着白袄红裙,头上戴着几朵绒花,瞧起来粉雕玉琢,天真烂漫。
将自己熬了许多个日夜绣得的帕子、香囊一股脑儿送给谢知真,谢知灵赖着不走,又不说话,要哭不哭地看着她。
“灵儿,这是怎么了?”谢知真柔声问道。
她不问还好,这么一问,谢知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母亲已全告诉我了,我就知道是他!只有他总想着跟我抢姐姐!呜啊啊啊……”
谢知灵自幼失母,靠着姐姐的庇佑和关照,方才没有在这深宅大院里受太多委屈。
因着谢知方起了见不得人的心思,再加上季温瑜在一旁虎视眈眈,姐姐不得不离家千里,从此再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好不容易盼到她回来,还没来得及高兴,最讨厌的异母哥哥又换了
第一百四十三回慈母殷殷幼妹哀,好事将近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