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破了她身子的阳物抽出,却被她绞得死紧。
柳莲儿哀哀呼痛:“表哥……莫要再动了……好痛……”
齐清程只好缓了动作,双手撑住床面,僵硬着身体,失声道:“你怎么在这里?红绡呢?”
说话间,他往旁边摸了摸,果然触到另一具女体,呼吸绵长,睡得正好。
柳莲儿哭道:“我近日里总梦到我娘,整夜整夜的睡不好,红绡姐姐心疼我,邀我同眠,谁知……谁知……”
她忍羞问道:“表哥今夜不是该去水菱姐姐房里么?怎么……怎么来了这里……还认错了人?”
说话间,那方销魂地似是认了主,开始乖顺地吸吮起他硬胀的活物来。
齐清程闷哼一声,见此事确非她设计,加之木已成舟,便有破罐破摔之意,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发:“事已至此,是表哥对不住你,你莫要惊慌,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柳莲儿闻言颇为感慨,哭得更加厉害:“能得表哥这么一句话,莲儿便是死也甘愿。不瞒表哥,自打进府那一日,莲儿便对表哥心生倾慕,只是我不幸家道中落,原是配不上表哥这般天上的人儿,因此不敢肖想。如今阴差阳错……竟然能将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表哥,奴死也无憾了……只是婚娶之事,奴无福无份,不敢奢想……”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却将齐清程那物事吞得更深,口中痛吟娇呼,引人心怜,说的却是心灰意冷之语:“所幸红绡姐姐未醒,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不要对别人提起,平白污了表哥的清誉……”
齐清程有些惊诧,追问道:“你为何说出这般自轻自贱之语?母亲一向
第三十九回阴差阳错帐中偷欢,泣诉衷情风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