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仆妇在荷塘边盥洗,她认出其中一个人是卫炽给她配的厨娘。
几个人悄悄讨论着,“前几日你们院里闹的鸡飞狗跳的到底是为了啥?”
那厨娘小声道,“还不是院里那大小姐闹的!公子不知怎的,整整昏迷好几日,听说都没了心跳,后事都准备好了。那几日乌泱泱地来了好些人。没想到公子五日后才幽幽醒来,那个样子作孽噢,就只有眼珠能转转,这几日才恢复过来,能慢慢下地。”
“我们南境民风淳朴,谁能这么狠心下这种毒手?”
那厨娘一副讳莫如深模样,众人都露出相视一笑的模样,只感叹,现在的女子越美丽越深藏不露。
她听完脑子里嗡嗡的,头重脚轻的上了楼,越过影壁看卫炽坐卧在榻上,侧着身子面向窗户,看到他流畅硬朗的侧脸中,高眉星目下有淡淡的忧郁。头发有点乱,一身白色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倒扣的锁骨。
她的玉兔也在,四角朝天仰躺在他身侧,卫炽伸手一直轻轻顺着它的毛。
他的手又纤长又白皙,华月昭想,她的玉兔一定非常信任他,才能这样一副毫无防备的任他顺毛。
身旁有个侍卫正给他喂药,卫炽伸手挡了挡,并不打算喝。
而这时玉兔似乎察觉来人,猛地爬起来,倏地一下就冲出屋门,卫炽转过身,唤了声,“玉兔。”
看见华月昭就站在门口,所有的阴郁一扫而光。他从榻上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昭…姑娘回来啦。”
想去拉她的手,又怕她反感,悄悄地收回一边。华月昭看在眼里,不敢抬头对上他过于深情的双眼,转过身背对着
歉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