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占凉州,建立起第一道西北防线抵御羯族。”
华月昭听得神往,这是第一次听他讲过去,伸手忍不住握住他,“当时你那么冲动,都不害怕吗?”
卫炽一点都没有隐瞒,“那时我一点都不怕,因为我知道如果若败,我也会葬身沙漠,再无翻身之时。拼着一口气也要赢。”说道这,他停了停,回握住他的手,两眼深情望着她,“可你要是现在问我,现在还会这样冲动大胆,深入敌人腹地,接连攻破敌营吗?我不会。再不会了。因为我那时只想赢,而现在我只想着你,想着你平安。”
说罢他握住她的双肩,给予她温暖和力量,“昭儿,我不能把你置于任何险境,你出任何事我都承受不起。所以你要坚强起来,相信我,我不会出事,你用平安地留在城中,等我回来。”
大军出征那日,卫炽不愿她送,华月昭只在屋里给他佩上贴身软甲,见他腰带依然悬挂着她当日所绣的荷包,已有磨损,她皱皱眉说道,“这个旧了,下次给你绣个新的。”
卫炽深深握住她的手,见她眉眼间仍有不舍,又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耳语道,“放心。”
依然是放心不下,华月昭索性又搬上了吾清师姐的仙子观,天天抄《清静经》聊以度日。
转眼已经过了两月,卫炽的家书到了两封,直言道战场上有输有赢,不过常态叫她不用担,却终未明说何时才能拔营回城。这几日西北反常的下雨,她心里念着卫炽,不知他可好,可也如雍州城般日日下雨。
几日后雨停,星野璀璨,天幕低垂,仿佛唾手可得。她师姐二人漫步于庭前观星。年少时也曾跟着铁涯道人习《天官书》
帝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