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习惯自己母亲如此,他见光华神色凝重,轻声对她说道,“母亲累了,也不久留,先去休息了。”
华月昭第二天早早便前往温泉庄子拜访,谁知她还是扑了空。庄子上的婢女称,长公主殿下天未亮就进城,谁也不让跟。
她心下诧异,正要出门寻人,还未退出她休息的精舍,看见谢匡奕徐徐进屋。
她见状也没急着走,捡了个梅榻坐于一旁,窗户开着,温泉水滋养,樱花开出粉白娇怯的花瓣,在谢匡奕眼中便落成了一副春日美人图。
华月昭侧了侧身,问道,“表哥怎未随姑姑前往城内。”
谢匡奕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目光收回,漫步坐于梅榻另一侧,手里把玩着桌上摆放着的玉杯,心想卫炽府里宝贝可真不好,这样光素无纹的玉杯在整个澧朝都少见,却被他随意放在庄子上,由此可以推断出虽在西北,但日子过得极繁华顺心,他抬眼,“光华这两年过得可好?”
“阿炽和我过得很好。”
“你不问我,过得如何?”
华月昭眼波慢慢转,“表哥又怎会过得不好,从前在天启时便是万人巴结的小王爷,回了南境,那还不是鱼儿入海更加得意。”
声音俏生生,与记忆中毫无差别,谢匡奕明明笑着,眼神却格外冷,对她的话也不分辩,声音淡淡,“阿炽让你一人来的?”
“怎么了?”
谢匡奕看了她一会儿,“走吧,进城看看。”
今天也不是什么大日子,夏蔓草一早乘马车往城外走,看见遥遥公主车撵从城外矮山上缓缓驶下,公主和定南王来西北全城皆知,只是她没想到一大
故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