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别打趣奴婢了。”
贺志一路心里盘算着这将军为何突然回城,之前没有一点消息,怕不是雍州城里出了什么事?又能有什么事?
他到衙门见卫侯爷站在堂前依然一副一尘不染不苟言笑的模样,只听他问,“这几个月城里可有什么事?”
贺志拿不准他所指,只好老实作答,“无甚大事。”
卫炽又接着问,“那府里呢?”
府里又能有什么事?
贺志依然拱手道,“府里?……也没听说什么事。”
其实卫炽威震西北不仅仅是他的战功,他长得一副好皮囊,一双在旁人眼里勾人多情的桃花眼,却如远山般沉静,发着清冷的光。
越安静,越给人千斤重无形的压力。
贺志在这样的压力中低下头,只觉得卫炽似乎想他近了一步,他问,“那夫人呢?”
眼看着到了黄昏,天边泛着紫红色的霞光,这才六月间就热得气喘,她早已换了夏日衣裳,刚步行至中庭,便看见卫炽行色匆匆走来。
她忙着迎过去,“老爷不是说今晚不回府了吗?还未进食吧,奴婢准备了…”
卫炽脑子里却一直回响刚刚贺志的回话,他说,“夫人在家无事有时会上山去和仙子观里与观里师傅相陪。”
他说,“中郎将夫人或是亭侯夫人常来府中坐,只是后来渐渐也不来往了。”
卫炽眉头一紧,“为何?”
贺志沉吟一刻,还是道,“妇人家有零星传言说侯爷与夫人不睦…就不怎么来玩了。”
卫炽听完便匆匆回府,等他回过神时看见夏蔓草在
请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