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一直闪回他的脸。
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脑海里又有声音说,才过了两年不到,又有什么变化呢?
想到这,又觉得自己可笑。
正在晃神中,积雪快步走到她面前,福了福说,“公主,织造局已将吉服送来了。”
一瞬间她又被这句话击垮,叹了口气,慢慢往回走。
所有宫人都不敢说话,走至宫道上,她突然开口,“备车,我要上山。”
宴饮过半,众人都醉得丑态毕现,卫炽却越喝越清醒,地龙烘着觉得闷。一波一波的人向谢匡奕敬酒,嘴里无非说着同样恭喜或是祝福的话,他起身向殿外走
闭眼间看见门外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便再也不见,他揉揉眼,仿佛见到一尾冰裂梅花纹的衣袖。
他默默走向门间,殿外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喝进去的酒在体内慢慢发酵,被风一吹,太阳穴慢慢扯出尖锐的疼。
卫炽手撑着门板长长地呼了口气出来。
腊月末皇城内各地宴请不断,谢匡奕隔了叁天才腾出空来在驿馆招待卫炽。
只有他们兄弟二人,也不拘束,俩人聊着聊着总是聊到过去,谢匡奕倚在背椅上,餐桌上杯盘狼藉,“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帮你瞒着杀鄄平侯吗?那个时候你可真是胆子大,趁着秋狝当着众人就设计杀了他。”
卫炽提起这事,眼神没有一点波澜,语气平淡像在复述别人的事,“这话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谢匡奕伸手,“当然是夸。这种蛀虫,早就该杀了。不过没想到,光华居然那么机灵,配合我们演了个天衣无缝
夜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