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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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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信口开河?你晚上睡觉时不就被梦魇纠缠,彻夜难眠?”

    太守一听便慌了,急急走下堂,“道长怎知这么多?”

    铁崖道人盯着那慌神的太守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罢了。”

    太守急着为自己争辩,“那都是上一任所为,天高皇帝远,他在此地做了半辈子的太守。都是他作得孽,又与我何干!”

    他一抬头突然竟觉得铁崖道人如同头顶之人如神明,不自觉就软下了声音,“此地溺毙女婴的传统,非我一己之力可挽回。我本想着等这男女比例严重失常之时,他们自可明白。可,没想到…”

    “没想到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

    吾清回头一看,道坡领着吾真走来,她走过去攥住了吾真,见她一脸严肃忙问,“真真可发生什么事了吗?”

    吾真只是摇摇头。

    她抬起头又觑了觑道坡,道坡也是无奈地耸耸肩,说,“我在南安府叁十里地外的,一处名叫保俶山的地方,她没什么事,只是在山上待了一夜。我是在清晨在山下寻到她的。”

    “保俶山?”吾清有些狐疑。

    那太守先前听到铁涯道人猜中他的梦魇,又听见保俶山,见一个小道童在保俶山呆了一夜竟无事,也不敢再为难。他面如色灰一屁股坐在堂下,自言自语道,“我来这四年,从来没有看见一个活着从保俶山下来的人。”

    吾真听清,走至他面前,面色沉静问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那保俶山上,尸骨如云,你们到底杀了多少人?作了多少孽?”

    “我上任时,原本以为南安府人口凋敝因连年交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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