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烧焦边缘的纸钱,他想起姐姐方才在地板上光踩的两只脚。
是在这个男的面前露出这里也没关系的好朋友啊。
“人家陈淇汤和你打招呼,你哑巴了?你妈不还天天和我爸夸你多么多么听话懂事,结果这点礼貌都没有?”岑迦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臂出现在陈淇汤背后,脸色很坏,明明陈淇汤都放弃对战,被她打得只剩一层血皮,可到系统时间都没能将他完全打死。
沉圆因崴伤疼痛的脸挤出一个扭曲的笑脸,将手递进面前那只手里,对比之下他的手简直像个女孩子的,“淇汤哥好。”
“淇汤哥。”沉圆笑笑,任陈淇汤凑过来边揽他的肩边往病房走,花香辛辣得不像是来探病该送的品种,“真是没想到,我们叁四年没有见了吧。”
和岑迦离开的时间恰好吻合。
陈淇汤说,“可不是,这些年都越来越忙了,我可是眼瞅着你们舞团票价一路上涨,听说上季大热的舞蹈节目,想请你去参加?——哦,听说岑迦也回了,她好大的心,居然连信息都不再回我。”
沉圆道,“爸爸病那么重,姐姐和我都忙得抽不出身,淇汤哥能理解的吧。”
他突然停住,“啊,我真是忙忘了,淇汤哥,你去探病登记了吗?今天爸的病房好像达到最大探病家属数了。”
陈淇汤也愣住,去年爆发的疫情让现在病房监管很是严格,家属探视一天之内的次数与时长都受到限制,他竟大意到忘记提前询问,“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还好没有进了病房再被赶出去。”
沉圆叹气,“要不明天我再来陪淇汤哥探病吧,真是不好意思你白跑一趟。”他
陈淇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