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自觉多事的岑周川离开后,沉圆发出他小声的祈求,“姐姐,今晚我想……”
“想什么?”岑迦沿着西瓜瓤心空掉的那一圈层层地往外挖,在上面圈地扩张的同时也将他的心戳得坑坑洼洼的,她才不抬眼看他,“想看我今晚怎么做刚发的数学模拟二卷吗?”
她说他只能做她的小狗,可当他一遍遍地耷拉着耳朵发情地摇起尾巴求欢,却只敢用呼出热气的湿鼻尖碰碰她的脚尖时,她却坏心眼地决定改成放养他,竟连给他带上刻有自己名字的铭牌项圈都不肯。
不能耽误姐姐用功,沉圆抿住唇,西瓜再多汁都救不了他喉眼发渴,衣襟上那一小片潮润的布料好像将他包起来了,他是暴晒在太阳底下腮颊翕忽的鱼吧,要脱水,蒸发。
夏天突然变得黏涩而难熬。
岑周川讲述家里不正常的和谐,并表达对岑迦是否又是在憋着坏劲儿的担忧,宋春徽说,“不能吧,你这么想,她得多么伤心呀。”
不过她这么放心也是有缘由的,“不会闹起来的,圆圆在家待不了两天的,学校那边要联排节目了,登央视舞台呢,他得有一阵时间着不了家。”
央视,真是好孩子,岑周川又这样想到,不免叹气扶额,“要是小迦也能和他这样有出息就好了。”
沉圆走得果然很快。
临走前他壮起胆子潜进岑迦的卧室,她已是酣睡的模样,只好捧起她的手往自己脸颊边靠,小声地讲怨怼的话,我要走了,你都不肯多疼疼我。
装睡的岑迦听得心底发笑,感觉到指肚被一颗一颗地亲,无赖地胶着着蜿蜒到手腕,嘴唇压着她的脉
罪与罚(2/6)